丈夫晚上加班,我想给他一个惊喜,偷偷来到他办公室后我惊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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丈夫晚上加班,我想给他一个惊喜,偷偷来到他办公室后我惊了
发布日期:2025-05-23 09:39    点击次数:185

目光无意中落在桌上那盒包装精致的礼品上,心头不由得一阵恍惚。

那正是昨日夜晚,丈夫秦川下班后特意带回家的礼物。

打开盒盖,映入眼帘的是一只香奶奶的新款女包,玲珑别致,美得让人心动。

这款包的市价,我曾在杂志中见过详细介绍。

以秦川那一贯的直男作风,我总觉得这份礼物背后藏着些许秘密。

将包从盒中取出,秦川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,轻声问:“喜欢吗?”

我点了点头,脸上绽放出他期望中的那抹幸福笑容。

声音中夹杂着几分惊讶:“真好看,可你不是一直不太喜欢这些东西的吗?”

平日里,秦川总是个信奉实用主义的硬汉。

他从不轻易送我礼物,常说节日不过是商家的消费陷阱。

除了我生日那天,他会转个红包外,礼物几乎是绝无仅有。

连结婚时挑选的对戒,也选了最朴实的金戒指。

当初站在柜台面前,我其实看中了一对钻石戒指。

但秦川却冷冷地说:“这太浮华,贬值太快,不值得投资。”

那一刻,我虽有些失落,却还是默默接受了他的理性判断。

想着有这样直率的丈夫,平淡生活也能平凡美好。

如今眼前摊开的这只香奶奶包,难免让我心生疑窦。

女人的直觉告诉我,这礼物背后,必有一位陌生女子作陪。

于是,我带着包,来到了离他公司不远的品牌专柜。

素来讲究效率的秦川,我很了解他不会特意跑远买东西。

我轻轻将包装袋摊开,故作无奈:“不好意思,发票找不到了,能帮我验下真伪吗?”

售货员绽放专业微笑:“女士,请报一下登记手机号。”

我毫不犹豫地报出了秦川的电话。

这些年,我虽平时懒散,但大学时秦川常抽查我是否牢记他的号码,以备不时之需。

五年过去,号码未变,依旧是他那串熟悉数字。

售货员查看后当面说道:“抱歉,女士,您说的手机号确实在5月28日购买过一款女包,但不是您手里的这只。”

换句话说,包装盒和袋子都是真的,唯有包是仿品。

我冷静地瞥向电脑屏幕上的购买记录,牢牢记住了那款正品香奶奶包的价格,赫然晶莹的数字显示73409元。看来,秦川果然够大方。

至于那只正牌香奈儿女包的真正主人去哪儿了,我肯定要查个水落石出。

毕竟,那是夫妻共同财产。

属于我的东西,未经我同意,谁都别想占有分毫。

哪怕已经拿在手里,只要我不开口,她就得完好无损地交还给我。

我去公司找秦川,迎接我的是公司新来的实习助理,她叫宁雨珊。

小姑娘五官不算十分精致,却很懂打扮,巧妙地利用妆容和发型突出自己的优势。

身穿简洁的白衬衫,配上黑色短裙,干练而不失灵动,整个人散发着让人舒适的气质。

她对我满脸歉意,语气真诚:“抱歉,秦总刚刚出去拜访客户了,您来之前没联系上他吗?”

我露出温和的笑容:“哦,是吗,我还以为他在公司呢。我其实没什么事,只是顺路过来看看,你忙你的别理我。”

宁雨珊听我这么说,却依然站着没有挪动脚步。

她眼中带着犹豫和不安,像是在挣扎着做什么决定。

见她难堪,我体贴地说道:“既然他不在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
她忙不迭地说:“我送您下楼吧。”

我摆手婉拒:“别麻烦了,你好好工作。”

转身准备离开时,顺路瞥见她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个女包。

那款式和颜色,竟然和秦川送给我的那只如出一辙。

为验证自己的猜测,我故作轻松地随口道:“男朋友眼光真不错,包包很漂亮。”

宁雨珊微微一笑:“谢谢,他对我确实很好。”

说这话时,她眼底隐约闪过一抹得意。

我果然没有猜错,秦川买了包送的那个,就是这个公司里刚来的实习小姑娘。

初入职场的小女生一朝收获如此贵重的礼物,又怎能不大方地在同事间炫耀。

当天回家后,晚上我竟收到了一个微信好友申请,验证信息写着:“我是宁雨珊。”

我通过后,她简单打了招呼,随即沉默不语。

她主动加我微信,绝不可能仅仅是打个招呼那么简单。

我打开她的朋友圈,映入眼帘的几乎全是她和秦川的甜蜜日常:

“幸运至极,生日当天收到大叔的礼物,这是我们相恋一百天纪念。”

“今天生病难受,大叔知道后,整晚守在公司陪我加班,真贴心。”

“又是一整天被大叔认真喂食,都是我喜欢的味道,唉,怕自己要胖了。”

这一刻,我守了八年的秦川,心彻底死了。看着宁雨珊朋友圈里那枚落在男人虎口的黑痣,我微微一笑。

原来秦川从未真的是一个缺乏浪漫感知的直男,也并非他不懂得仪式感,只是我在他心里从来都不曾是那个特别的存在。

我翻阅着宁雨珊一条条朋友圈,奇怪的是,心中却一点怒火都没有,有的只是深深的无趣和无奈。

我们这段走过将近五年的婚姻,终于走到了如此结局。

细细思量,并没有太多遗憾。

毕竟,一段冷淡无爱的生活,是再难有色彩的。

浏览完朋友圈,我随手点了几个赞,然后又截了几张截图。

做完这些,我一时兴起随意把手机丢到一边,轻轻摘下无名指上的那枚婚戒。

这段和秦川的婚姻,就像这戒指一样,终将被遗弃。

回头望着这间我们住了三年的婚房,空旷得让人心生落寞。

这里的装修设计,乃至家具,都是我一手操办。

秦川总说忙于工作,借着加班掩饰冷漠,装修时一天都没插过手。

连卫生间坏了的灯,最后也是我跟着网络教程自己动手换的。

可如今,如果真要划清界限,这屋子里几乎没有属于我自己的东西。

因为整个空间的风格设计,都是为讨好秦川而定。

望向茶几上那个包装精致的假包,我带着自嘲笑意,一把扔进垃圾桶,仿佛扔掉的正是这段早已面目全非的婚姻。

拿起手机,我给秦川发了条微信: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
选择微信,是因为他曾明确说过,工作时间内别给他打电话。

此刻才明白,原来在这段感情里,那个真正的自己早就丢失。

我不想变得敏感多疑,也不愿为维系这场婚姻,把自尊一层层踩碎。

看着消息依然没有回复,倒也情理之中。

毕竟他眼下怀抱新欢,哪还有时间顾及手机。

趁着还有空闲,我回卧室把自己的私人物品收拾起来。

东西寥寥无几,连一只行李箱都装不满。

当初与秦川携手,是因他创业初期艰辛,处处节俭。

后来生意做大了,钱赚得多了,可我仍旧被他的思维禁锢,替他精打细算,替家里省钱的习惯未曾改变。

至今,讲真,别说奢侈珠宝,连几件称心如意的衣裳都没添置几件。

我从心底对自己感到不值。

五年的青春,终究喂了狗。

等离婚那天,我一定要讨回属于自己的所有亏欠。人丢了没关系,钱绝对不能丢。

卫生间、卧室、客厅里那些毫无用处的东西,我统统扔了个干净。

忙完这一切,出门已是晚上十点。

手机上依旧没有任何新的微信消息提示。

正如我所料,秦川根本没看到我的信息。

这五年来,无论是我一厢情愿的爱,还是如今的告别,都是我一厢情愿的自我折磨,秦川从未真正在意过。

或者说,他心底最重要的人根本就不是我,因此才显得如此冷漠。

没关系,以前是眼瞎看错了人,未来绝不会再犯这样的错。

顺手关上房门,我毫不回头地拉着行李箱,离开了小区。

但没想到,拐角处突然窜出一辆车。

幸亏司机刹车及时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
肇事者不仅不道歉,反而嚣张得很,嘴里一顿瞧不起:“女司机开车就是不行。”

我知道他故意怕我一个女人,开车水平又普通,所以才气势汹汹地吓唬我。

明明我是受害者,十字路口转弯的车辆理应让直行的车先走。

他却偏要怪我,称我这女司机是马路杀手,故意碰瓷他讹钱。

碰上这种不讲理的,我只能报警求助。

等交警来的间隙,我想叫个人帮忙。

翻遍通讯录,却连个能联系上的人都没。

这几年嫁给秦川后,我几乎把所有生活重心都围绕他转,老朋友渐渐疏远。

如今落到这副田地,也只能怪自己当初丢了自己。

忽然,微信弹出一条语音,是大学室友许然发来的,语气满是担忧:“晚意,你最近怎么样?”

许然,是朋友中唯一一个不看好我和秦川的人。

此刻看来,她的眼光果然清晰。

听她关切的声音,压抑了许久的委屈像奔涌的泉水一般倾泻而出。

许然接到我电话后,车速几乎要冒烟。

见我一脸狼狈,立刻破口大骂:“肇事者在哪?你没找秦川吗?”

“他们觉得你好欺负,看我不揍扁他。”

“还有你,干嘛傻傻地等在这里,不先去医院看脚踝?要是真扭伤了,到时候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“赶紧给秦川打电话,他到底死哪儿去了?老婆出事了都不管。”

我张了张嘴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许然脸色顿时软了下来,抱住我哽咽道:“你这傻子,为了秦川那个狼心狗肺的人这么久没找我,要不是我今天主动联系你,你是不是早就要断了所有联系?”

还没等我回应,她又怒目相向地朝肇事司机叫了起来。许然一贯的急躁性格,从大学时代到现在从未改变,战斗力强得让人害怕。

几分钟后,她又晃过来一个身影——是她亲弟弟许则。

见到许则时,我愣住了,几年未见,他竟已长成了成熟的男子模样。

大学时,我常和许然混在一起玩,有段时间还给许则补过几堂课。

直到我和秦川相恋,毕业结婚后,才从许然口中听说许则出国留学的事。

没想到转眼他已经毕业,时间真的飞快。

许则的出现,让那个肇事司机嚣张的气焰瞬间消散。

毕竟他自己犯了规,违反了交通法规。

交警赶到后,先定了损失,最终判定对方司机负全责。

办完这些事,许然让许则开车送我们去医院。

一路上,许然几乎没停过骂秦川。

自己老婆出了事故却不管不问,电话不接,也不知忙些什么,大家还以为他在陪别的女人。

做司机的许则听着这些话,只是轻轻咳了两声,招来了许然更猛烈的怒骂,男人真没一个靠谱的。

这时我才知道,许然在得知我出车祸的第一时间就给秦川打过电话,然而他一直未接。

见我脸色难看,许然急忙安慰:“晚意,别生气,秦川来了我帮你狠狠骂他,保证骂到你满意。”

我强撑着说:“许然,不用,真的没必要了。”

话音刚落,我几乎用尽了全部力气。

许然欲言又止,声音吞吞吐吐,似乎还有话想说。

幸好,这时车停了,前方传来许则的声音:“医院到了。”

我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将身侧的重量靠向许然,拄着拐杖缓缓迈步走进医院。

去医院看病的程序一如既往,急诊、CT检查、打石膏。

折腾完这些,已是深夜。

医生建议住院观察两天,消炎治疗不可少。

想到许然明天还要上班,我坚持让她先回去,我自己完全能照顾好自己。

许然却死活不同意:“你只管安心养伤,剩下的交给我。早就告诉你秦川靠不住,你偏不听。”

幸好今天我提前给你发了信息,否则后果恐怕不堪设想。

我笑着安慰她,说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
毕竟这五年来,我早已习惯独自面对所有困难。

要不是今天心情难得低落,我根本不会主动把这些麻烦事说出口。

毕竟每个人的生活已经够忙碌了,谁还愿意操心这种乱七八糟的事儿。

或许是许然一直陪伴在身边,这晚我竟然沉沉睡到了天明。

若不是保洁阿姨敲门进来,我或许还会继续沉睡。

许然坐在旁边,眼神里满是欲言又止。

我笑着催促:“想说什么直说啊,吞吞吐吐的可不像你。”

她眼眸闪过一丝不舍,小心翼翼地问:“晚意,如果你发现秦川在外头有了别的女人,你会怎么做?”

我默不作声,掏出手机,打开宁雨珊的朋友圈递给她看。

她一边看一边咬牙切齿地骂着:“这个王八蛋秦川,他怎么能这样对待你!”

“混账,他竟然还有时间给别的女人做饭,他知不知道你出车祸了?”

“这女的到底什么身份,你到底打算怎么办?”

“简直是极品渣男……”

我淡淡一笑,声音虚弱而坚定:“我准备离婚。”

话一出口,许然整个人愣住,脸上写满了震惊。

她的视线在我脸上反复打量,带着怀疑:“你确定自己想清楚了?”

我点头:“想清楚了。”

她又问:“你真的舍得吗?”

我依旧坚定地点头:“舍得。”

她的反应很正常。

毕竟这么多年,我为秦川几乎付出了所有。

舍不得,肯定有。

但我已清楚地明白,秦川的心里,没有我。

既然捂不热,那我就不再勉强。

我已经27岁了,五年的光阴都耗在他身上。

这五年,不如用来好好对待自己。

不必为了一个男人一味自我感动,付出到无可回天。

时间已经浪费够多了,从今以后,我要对自己好一点,再好一点。

许然怀疑的目光牢牢盯着我,直到她看到我神情真挚,眼神坚决,她才终于相信,我是真的打算放弃秦川了。

随后,她露出弯弯的笑意。

“晚意,你终于想通了。”

“大学时候我就觉得秦川这个人不靠谱,眼里只有野心。”

“离婚没错,只是有些心疼你陪他度过最难的时光,最终却让所有付出都被另一个女人夺去,替你感到可惜。”

用投资的角度看,这确实很不划算。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,把我的未来赌进去,那才真是不值得。

所以,细想之后,我决定没有必要再纠缠下去。

正值中午吃饭时间,许然去帮我买饭。电话一响,是秦川打来的。

他的话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:“苏晚意,接个电话怎么磨磨蹭蹭这么久?今晚回我爸妈家吃饭,我会去接你。”

我眉头微蹙,心里揣测这家伙是不是眼睛瞎了,或者是看了我微信,以为我在作怪,根本没把离婚的事当回事。

过去倒也罢了,毕竟是他爸妈,每次见面都免不了催着生孩子。

可既然都打算离婚了,我凭什么还要委曲求全?

我轻轻咳嗽,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坚定:“秦川,今晚我不会也不会再陪你们去吃饭了。离婚的事,我说到做到。”

话语间,我的声音微微颤抖,那是多年感情积淀与决绝交织而成的复杂情绪。

秦川愣了片刻,语气依旧强硬:“苏晚意,别再挑战我的底线了,我没兴趣和你闹。”

他那冷酷无情的话,好似一把锋利的刀子,深深刺进我满是伤痕的心。

我冷笑一声,笑意凄凉,带着讥讽说道:“你不肯离婚,宁雨珊知道吗?”

这个名字,早已刺痛我心深处,挥之不去。

秦川罕见地露出一丝心虚:“那些都是公司里人的谣言,捕风捉影,你信那个干嘛?”

我停顿了一下,冷冷回应:“捕风捉影也罢,你最近给她买的那些东西,尤其那只七万多的包,最好让她还回来。毕竟要离婚了,夫妻财产得清清楚楚。”

深吸一口气,我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:

“别再说什么捕风捉影了。七万多的名包,你说送就送,一掷千金的事实,难道都假的?”

“秦川,我最讨厌的就是欺骗。你喜欢宁雨珊没关系,直接说好了,没必要送那种假象给我,我不是傻子。”

声音缓了缓:“我离婚的决定已经做好了。你这些日子花在她身上的钱,就让她还回来,不然我不会客气,夫妻共有财产,我会用法律维护自己的权利。”

话还没说完,秦川便怒骂一声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许然买饭回来,看我脸色阴沉,小心翼翼问:

“晚意,秦川刚才给我打电话了,我狠狠骂了他一顿,你不会怪我吧?”

我笑了笑:“怎么会,我都高兴坏了。”许然再次追问:“你真的下定决心要离婚了?一点也不后悔吗?”

我头也不回地答道:“当然不会。” 许然的目光死死锁定着我的眼睛:“那他呢?听到这些话,他是什么反应?”

我的语气平静:“还能怎么样?他直接挂断了电话。” 秦川绝不可能轻易答应,毕竟他一直是个实干派。

对他来说,爱情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词汇,他最看重的永远是自己。 利益和得失,在他心中始终稳居第一,无人撼动。 当然,这其中也包括宁雨珊。

我和秦川之间,似乎只存在过一瞬间的感情。通俗地说,他只是短暂地喜欢过我一段时间,而最终真心的却只有我一个人。

我们结婚,最关键的原因,大概是秦川残存的那点良心和面子。一个女孩在他一无所有的年纪,默默陪伴多年。这样的深情厚谊,他岂敢辜负?

秦川家境一般,大学时期一直靠勤工俭学为生。那时他为了贴补生活费,课后总是匆忙奔向校外兼职岗位,或是在餐厅端盘子,或是在超市搬货,常常因此耽误学业。

若非我的帮助,他很可能要延迟毕业。那时的我真傻,觉得这样一个不依靠家里的努力男孩特别帅。所以,除了上课时间,几乎所有空闲我都用来支持他。

为了完成他的毕业论文,我常常泡在图书馆,翻阅海量资料,熬到深夜,眼睛酸胀,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发麻。

给他补课时,我耐心讲解每一个知识点,不管重复多少次都不厌其烦。看着他逐渐理解,眼里闪烁着光芒,我满是喜悦。

毕业季到了,身边同学奔走追梦。我握着一份诱人的高薪工作,可心里只有秦川。为了守护这段感情,我果断放弃了优厚待遇,跟他一起来到这座陌生城市打拼。

创业初期,我们住在简陋狭小的出租屋里,为了省钱。夏天没有空调,闷热得仿佛空气凝固,躺在床上,汗水浸湿了被单。

冬天没有暖气,我们只能紧紧相拥取暖,冰冷的墙壁透着丝丝寒意,寒风从破旧的窗缝钻进,刺骨地吹着。

然而那时的我们,心中充满了希望和梦想,相信只要携手拼搏,未来一定会光明。每个清晨,我和他迎着朝阳出发,各自奔赴事业的战场。

他的发丝被晨风轻拂,显得有些散乱,可眼神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。我细心地替他理顺衣领,彼此相视而笑,那一刻,默默传递着无声的鼓励。

夜晚,我们拖着满身疲惫,回到那个狭小的出租屋。尽管空间有限,彼此的怀抱却成了最温暖的港湾,让疲惫的心灵找到慰藉。

我们会围坐在那张小小的折叠桌旁,共享简单的晚餐。饭菜虽不丰盛,但因有彼此相伴,空气中充满了温馨的味道。

然而,随着时光流逝,现实的压力渐渐蚕食了我们的热情。

争吵变得频繁,曾经的理解与包容也慢慢消散。

每当争吵激烈时,他的脸涨得通红,声音高亢刺耳,我则常常泪如雨下。

争吵多了,我渐渐习惯了他的脾气,一遍又一遍劝自己多一分包容,多一分理解与支持。

回想至此,不禁觉得如今的结局,是自己咎由自取。

用秦川的话来说,从始至终,他从未要求我为他付出什么。

只是,他早已习惯了我的奉献。

不可否认,秦川确实是个非常成功的商人,凡事以利益为先。

生意场上,效率是他们的最高准则。

当我再次提出离婚时,秦川毫不犹豫地答应了。

正巧医院通知我办理出院手续。

办完手续后,许然为我找了间公寓,配有宽大的落地窗,位于市中心,我很喜欢这个新环境。
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,对方律师的电话几乎天天响起。

甚至未及我开口,对方律师便已准备好股票、房产、期权等详细的财产划分方案。

说实话,秦川能做出如此大幅让步,着实让我惊讶。

原本我准备好用以揭露他出轨的证据,如今却毫无用武之地。

一周后,受伤的右腿终于拆除石膏。

我第一时间与秦川约定,商讨离婚事宜。

在民政局候着,一对对新人从眼前走过,脸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。

秦川目光复杂地看向我,轻声问道:“你的腿没事了吧?”

这句话让我一怔,旋即明白他指的是那场车祸。

原来他并非毫无所知,只是从未真正放在心上。

临别时,他语带迟疑地说道:“晚意,对不起。”

话音落下,我抬头注视着他,目光冰冷而坚定:“秦川,你确实欠我一个道歉,难为你还记得。”秦川看我时眼中闪过一丝意外。

沉默片刻,他又开口:“你还有什么需求尽管说,我可以补偿你。”

听着他的话,我笑了笑。

不必了。

你我之间,已无任何可能,过往尽数抛诸脑后,我只想往前走,不再回头。

许然戴着墨镜,靠在车旁等我,说要带我去个好地方。

她口中的“好地方”,其实是一家酒吧。

去酒吧我无碍,成年人苦闷时总喜欢用酒精麻痹自己。

可没想到,许然竟然在二楼包间,点了一排身材健硕、腹肌分明的180帅哥,那若隐若现的腹肌几乎刺痛我的眼睛。

我回头问她:“许然,你这是干嘛呢?”

她眼神懒散,笑了笑:“别说姐妹不帮你,这么多帅哥随你挑,哪个拎出来都比秦川那个混蛋强。”

话音刚落,我当场愣住。

许然见我沉默,自顾自地点了两个帅哥,随即和他们玩起游戏来。

离了婚后,我依旧不太适应这种场合。

正想着找借口溜走,电话忽然响起,是许则。

他说他帮我送去4S店的车修好了,问要不要送回来。

当然要走,不然许然得被那两个大帅哥哄着喝醉了。

许则听后语气平静:“原地等着。”

我忍不住笑了笑,这小子,脾气还真挺大。

等待他的期间,包里的电话响了又响。

是秦川他妈,似乎铁了心不挂断。

她一向看不上我,觉得我配不上她聪明能干的好儿子。

为免打扰别人,电话最后一次响起时,我拿着手机走出包间接了。

刚接通,电话里就是一顿质问:

“苏晚意,你最近怎么回事?叫你回家吃饭,你怎么不回?”

“还有,这段时间打你电话你一直不接?”

“你不回来吃饭,怎么给秦家生个大胖孙子?只有儿子老了才有盼头,我都是为你们好……”

语气依旧,老调重弹。

我不愿再听她碎碎念,声音立刻提高:“阿姨,想要孙子去找你儿子吧,我们已经离婚了,他难道没告诉你?”

秦川他妈的声音带着难掩的怀疑:“什么?你们离婚了?到底是为什么?”

我冷冷回应:“原因,你去问秦川吧。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,我可不想麻烦。”

话音落下,电话被我果断挂断。

正当我准备回包间时,许然之前点的几个小鲜肉其中一个已经找来了,邀我进去喝酒。

就在此时,身后传来一股强有力的拉扯,一只手攥住我的手腕,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意:“苏晚意,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
听见这声音,我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。

这真是烂透了的缘分,竟然在这里撞见前夫。

秦川脸色阴沉,唇角紧绷,怒气几乎要溢出。

我觉得滑稽至极。

他居然还敢生气?凭什么?

我没心情顾及他的情绪,挣脱开他的手,淡淡地说:“和你一样。”

秦川的声音忽然拔高,“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,快收拾东西,我送你回家。”

我哂然一笑,“秦川,别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,我去哪里,做什么,与你无关,懂吗?”

这句话让秦川的脸色一变再变,成了极为难看的模样。

毕竟,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公众场合,当着外人的面如此大声地回击他。

以前,为了体谅他的辛苦工作,我对他唯有心疼和宠爱,甚至比他妈妈还细致入微。

但凭什么,我要一直这样对他?

感情总会改变,就像我对他的爱,已经消逝殆尽,今后再无可能。

人不能总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。

刚推开包间门,秦川的话声又在背后响起:

“苏晚意,你玩乐是你的自由,我无权干涉。但你别忘了,我也是男人,男人最懂男人。”

“他们现在喜欢你,是看中了你的美貌和财富,可一旦没有了利用价值,他们毫不犹豫地会弃你如敝屣,到那时你人财两失就完了。”

我眼神冷嘲热讽地盯着他:“这事不用你多操心。”

离婚了,他还有脸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,指手画脚我的生活。

凭什么让他管?

回到酒吧的包间,看着许然身旁那些小鲜肉们一个劲儿地叫“姐姐”,气氛欢快活跃,

我的心也动了摇。既然已经花了钱,总不能白受这份热闹。

于是,我也开始搂着小鲜肉喝酒,享受这一刻的欢愉。

人生,总得学会及时行乐。

然而,不知怎的,酒喝着喝着,眼前的小鲜肉竟渐渐变成了许则的模样。

我以为自己在做梦,没太放在心上。

直到第二天醒来才发现,昨晚搂着喝酒的真的是许则。

庆幸的是,衣服虽然皱了些,但还算得体,没有犯什么错。

否则,我怕是没脸再去见许然——她好心照顾我,我却想着做她弟媳妇儿,这想法真是错乱至极。这件事越想越不对劲,心里总觉得哪里不舒服。

我离开卧室,眼前是一桌热气腾腾的早餐,牛奶和三明治,都是许则亲手准备的。

正想拿起手机给他打电话道谢,却发现屏幕上连着十三个未接来电,全是秦川打来的。

以前我们没离婚的时候,他除了偶尔来我家吃饭,几乎从未主动联系过我。

可现在离婚了,他的电话却像潮水般一个接一个。

真是讽刺得可笑,迟来的深情如同过期的草料,毫无价值。

一个合格的前任,理应消失得像死人一样。

既然他做不到,那我只能帮帮他,直接把他拉入黑名单,彻底断了联系。

吃完早餐,准备下楼去散步,竟然在电梯口碰见了穿着运动服准备去跑步的许则。

了解之后才知道,他也在这栋楼租了房,而且更巧的是,他就住在我这一层。

许则家境不凡,凭他那份能力,想在市里买一套大平层全款绰绰有余。

电梯门刚开,来不及反应,许则已经步步逼近,将我逼到墙边,退无可退。

他的左手稳稳贴在墙面,右手牢牢环绕着我,低头靠近。

我立刻尖声喊出,心跳加速,几乎要跳出胸膛,双手阻挡他的动作:“许则,不,不行。”

他性感的喉结微微滚动,眼神落在我脸上,笼罩着一抹欲望:“姐姐,你这是什么意思?准备吃了再甩手不管?”

话音刚落,他便解开衬衫上的第二颗扣子,目光坚定而执着:“别忘了,是你昨晚先主动的,万一许然知道了,后果你清楚。”

我担心他一时冲动做出过分举动,忙解释:“许则,你知道我昨晚喝醉了。”

他眉宇间闪过一丝迟疑,但语气依然坚决:“我不管,你既然吃了我的便宜,就得负起责任。”

话刚说完,电梯门恰好打开,我趁机逃之夭夭。

许则比我小三岁,可能是我经常帮他补学业的缘故。

他总喜欢紧跟在我身后,他父母忙于企业,平日几乎无人照料。

暑假时,他和许然大多数时候都待在我家吃饭,平时除了我的话几乎谁也不听。

那时候,我隐约察觉他对我情愫已非单纯把我当姐姐那么简单。

所以与他独处时,我一直假装糊涂,不想伤害他的自尊。

直到那天,买完生活用品送他回家,他忽然拉住我的手,不让我离开。

身高一米八三的他站在我面前,足足高我一个头。

少年模样中,迸发出强烈的男性荷尔蒙,他深情而认真地望着我问:“姐姐,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?”

那一刻,我终于清醒地意识到,他已不再是那个儿时跟在我身后喊姐姐的小屁孩了。我下意识地摇头,装作镇定自若地说道:“没有啊,怎么了?”

许则靠得更近了,灼热的呼吸扑面而来,他低声说:“姐姐,我喜欢你,愿意做我女朋友吗?”

我捂住脸,慌乱地逃开了。

回到家躺在床上,那份尴尬像潮水般袭来。没想到会被一个小我三岁的男孩这样戏弄。

从那以后,我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许则。

总觉得他当时还年轻,感情冲动保持距离,对他对我都好。

一个星期后,他跑来找我,声音有些委屈:“姐姐,我知道错了,别不理我,把那天当我胡言乱语,好不好?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了,你能原谅我吗?”

我扬起嘴角,笑着答应,心里却藏着一丝失落。

之后,他真的做到了,再没说过那些突兀的话。

直到高考成绩新鲜出炉,他考得很出色。

许叔叔突然决定送他出国留学,起初许则极力反对。

为了反抗父亲,他连吃了三天饭,赌气绝食。

最后,许然来到我家求助:“许则那个大傻瓜,考上了国际名校却不去,晚意,你帮我劝劝,他只听你一句。”

没想到我说完后,许则的脸上满是不屑:“国内大学不能学吗?非得去国外?难道国外的空气比这里好?这是谁说了算?他做决定从没问过我,我干嘛要去受那个罪?”

我语重心长地劝他:“许则,你已经成年了,不能再随心所欲了,应该承担起肩上的责任。”

他盯着我,眼神深沉得我看不懂:“姐姐,我只想问一句,你真心希望我出国吗?”

我张了张嘴,最终只有一个字:“对。”

他答应了出国,飞机起飞前只留下一句:“等我回来。”

可他不知道,我早已经喜欢上了秦川。

他还未大学毕业,我已选择嫁给了秦川。

新婚之夜,一个陌生电话从大洋彼岸响起,我知道是他。

电话那头,他沉默无语,我也无话可说。

沉默之后,他主动挂断电话。

心底泛起无数酸楚,却被我努力掩饰。

许则真是精力充沛,一大早就满脸朝气地按响了我家的门铃。

我揉着蒙胧的睡眼,打着哈欠开门,只见周昊穿着运动服,气色清爽。

他那扑面而来的少年气息顿时驱散了我的睡意。

我猛然意识到,许则真的很帅。他摆了摆手,故意在我眼前晃来晃去,笑着说:“怎么?是不是被我这颜值给迷住了?”

我无奈地翻了个大白眼道:“这也太自信过头了吧。”

他紧跟在我身后,手里提着早餐,逐一放到桌上,语气轻松:“既然你已经离婚了,我今天正式告诉你,我决定追你,而且是以结婚为目标的,绝对不是开玩笑。”

我刚喝下一口豆浆,突然被这话吓得差点喷出来,眼神瞬间呆滞。

许则脸色变得严肃,“你不会还没放下那个秦川吧?”

我心里一紧,急忙辩解:“没有,别乱说。”

看着许则疑惑的目光,我几乎要举手发誓:“我保证,对秦川绝无半点感情。”

他平时在我面前一副乖巧懂事的样,实际上打起架来凶猛得不得了。

毕竟,这小子曾是空手道和柔道青少年组冠军。

况且,我和秦川都已经离婚了,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。

既然已经成为历史,我又怎会再回头。

许则沉默片刻,神情凝重地望着我:“那你还喜欢他吗?”

我毫不犹豫地答:“不喜欢了。”

曾经喜欢过,却被深深背叛,再也不会有那样的感情,疼得太彻底。

许则一把把我搂进怀里,紧紧地抱着我的胳膊,仿佛要把我揉进身体:“姐,你能不能试着喜欢我?”

我无奈地笑了笑,像小时候那样摸了摸他的头:“许则,我比你大三岁,你还小孩子。”

他略微松了松抱力,目光认真:“女大三,抱金砖,真心相爱的年龄从来不是问题。还是说,你怕自己会喜欢上我?”

我摇摇头:“不是。”

他嘴角带着坚决:“既然不是,那你就试着把我当成男人看,我只会比秦川做得更好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气说:“其实,你不用和他比。”

许则笑得温柔,语气轻快:“也是,不用和渣男比。”

一边说着,他走向厨房收拾碗筷,围着那件不合身的粉色围裙,嘴里哼着小曲,洗碗的背影充满了欢愉。

我坐在椅子上,目光直直地盯着他,知道自己对他无计可施。

没过多久,秦川又发来信息,问我什么时候有空,家里还有些我的东西。

还没等我开口,电话里传来宁雨珊的声音:“秦总,会议马上开始,股东们都在等您呢。”

我声音冷静:“家里的东西你自己处理吧,不重要。”

说完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该收拾的,我的东西早已整理完毕,剩下的对我而言毫无意义,自然不必特意去取。

本以为离婚后,我和秦川以及宁雨珊再无交集。我万万没料到,在许则接手公司晚宴的当晚,会再次遇见秦川和宁雨珊。

许久没有羞愧之色的宁雨珊,身着一袭银白色鱼尾裙,挽着陈屿的手臂,落落大方地和周围的人们寒暄着。

直到她目光落在我孤身一人、默默坐角落啃着小点心的身影时,秦川低声对宁雨珊嘱咐了几句,随即迈步朝我走来。

停在我面前,他开口说道:“晚意,晚宴结束后跟我回家,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。”

我放下手中的小蛋糕,浅笑着回应:“秦川,你忘了么?我们已经离婚了。凭什么你有底气以为我离不开你?”

他的脸色阴沉如墨,仿佛能滴出水:“苏晚意,你折腾了这么久难道还不够?你看看你全身上下,每一件花费不都是我出的?没有我,谁还会要你?”

凝视眼前这个曾深深爱过的男人,刹那间,我心中却豁然开朗。

我只觉得,当初选择了这样的人,真是一场错觉。

我微微一笑,笑得带着几分嘲讽:“什么叫你给的?别忘了,那是婚后夫妻共同财产,是我应得的那部分。”

悄然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,只为两人能听见:“秦川,离我远点儿最好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晚带着宁雨珊来的目的。要是我把你的出轨证据当众亮出来,你能承担得起后果吗?”

事到如今,我依然留给他最后一丝颜面。

但若他非要撕破脸皮,我也不会因昔日那点残存的温情而宽恕他。

话音落下,我退后一步,转身与旁人攀谈。

不久,宁雨珊端着两杯香槟朝我走来,带着讥讽的声调:“晚意姐,既然你和秦总都离婚了,怎么还死皮赖脸跑到这里来?求他不要抛弃你,难道你不觉得自己可悲么?”

她喝了一口红酒,接着冷嘲热讽:“要我是你,早就不会这么苦苦追着个根本没把你放在心里的男人,而是体面地分开,互留余地。”

她口中都敢说出“体面”两个字,实在让人觉得荒唐。

明知别人已婚,却偏偏插足破坏别人婚姻的小三,一个连声音都不敢大的人,居然有脸跑来对我谈什么体面。

我勾起嘴角,温柔却不失锋芒地回应:“宁雨珊,你做小三的身份,还是别在我面前谈什么体面,免得让人笑掉大牙。”

我有能力当众揭开她的真面目,这让她意料之外。

心中愤恨,却不敢公开反驳,只能怒目而视。

话音刚落,周围三三两两的围观者纷纷朝这边聚拢,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。

有人甚至讥讽我窝囊,说我不过是一个见不得人的小三,何必当众闹得对方颜面尽失,把自己的尊严也丢进泥潭。

但“窝囊”这两个字,我绝不会认同。

毕竟,谁年轻时没爱过几个烂人渣?

我只是选错了丈夫,不是做错了人。

过去我深爱秦川,事事为他着想。

可现在我们已经离婚,我不过是用正当的方式,给自己讨回一个公道。

这时秦川被动静吸引,朝这边走来,还没开口,我便直接打断:

“抱歉耽误大家时间,因为我有些私人事情想当场公布——我和秦川已经离婚了。原因就是我们的秦总,出轨了他的女助理宁雨珊。请大家和我一起举杯,恭喜他们如愿以偿,百年好合。”

许则率先轻轻鼓掌,接着台下掌声此起彼伏,响彻全场。

围观的人们立刻改变了态度:“刚才那个说苏晚意窝囊的,现在谁还敢叫她窝囊?”

刚坐电梯下到一楼大厅,身后秦川追来,猛地攥住我的手,满眼难以置信:“苏晚意,你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?”

我立刻甩开他:“你还想给你们几次羞辱我的机会吗?”

冷笑一声:“别告诉我你还以为我只是赌气,还想挽回你?秦川,你还是那么自以为是。”

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声音颤抖着:“晚意,不是的,不是那样,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
我摇头,断然说道:“没必要多说了,我现在不想听。那时候我瞎了眼,所以甘愿服输。以后请你们离我远点,免得大家都难堪。”

听到这番话,秦川的下颌线紧绷,眼中燃烧着怒火,死死地盯着我,目光一动不动。

有些事他或许能置之不理,但对我来说,既然发生了,就永远无法抹去。

更重要的是,我根本不想忘记。

这时,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:“姐姐”,我回头一看,是许则。

话还没开口,他已经委屈地问:“姐姐,是不是他一直在纠缠你?”

他那吃醋的语气,路人看了定会误以为他才是我名正言顺的男友。

真是个十足的戏精。

正当我准备朝许则走去时,秦川猛地拉住了我的胳膊,声音低沉:“晚意,别离开我。”

许则快步向我逼近,抓住了我的另一只手,两人一左一右,几乎要把我撕裂开来。

我淡然地望向秦川,声音平静:“秦川,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,别让我再看不起你。”

听到这话,秦川的双手无力地垂下,眼里满是灰败和颓靡。

周六抽空回家,我向爸妈交代了离婚的事情。

他们沉默不语,只是心疼地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只要你开心,我们就放心了。”

晚饭时,许则像往昔一样来蹭饭,他的存在调和了气氛,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着。

然而,我内心明白,再怎么掩饰,有些事依然无法假装从未发生。

比如我和他的那段婚姻。

比如许则对我的深情。

他比我小三岁,热烈追求着我,就算是最铁石心肠的人也难免动容。

可经历过一次失败婚姻的我,又怎敢轻易开启下一段感情?

更何况许则肩负着许家所有人的厚望。

最关键的是,我不知道如果真的和许则在一起,未来该如何面对许然。

曾被背叛的我,懂得何时该紧握,何时又必须放手。得知秦川背叛的那一刻起,我就没打算再为一段失败的婚姻粉饰任何光鲜亮丽。

正如父亲曾对我说过:“晚意,你是父母手心里的宝贝,无论何时都不要让自己受委屈。”

不久之后,我获得了一个去国外工作的机会。

又是一年春节,公司组织团建。大家已熟络到喝得东倒西歪,开始调侃起了单身女同事的感情生活。

有人忽然问我:“晚意姐,前任做过什么事让你最难释怀?”

我思忖片刻,笑着回答:“中央空调。”

正当气氛热烈时,包厢的门被推开,专程出差回国的许则大步走来,握住我的手,笑着对众人说:“她喝醉了,我先带她出去休息。”

半年后,我答应了许则的求婚。

挑选婚纱的那天,许则因会议耽搁了一会儿。

意外碰见秦川,他的目光复杂,欲言又止:“晚意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
随即又带着质问的语气:“你和许则在一起了,是吗?”

我坦然回应:“是的,我和许则在一起了。今天来这里是为了拍婚纱照。他非常爱我,我也爱他。自从我们在一起,我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爱情,秦川,你听到这个答案满意吗?”

听我说完,秦川的眉头紧蹙,唇角压成一条直线。

那是他生气前的习惯表情,曾经在一起时,我总会因为这表情主动退让,缓和气氛。

没想到一年多过去,这个坏毛病他还没改。

看宁雨珊的模样,显然她不是那种有耐心的人。

秦川的眼神死死盯着我,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到一丝谎言的痕迹。

可惜,他注定会失望。

因为我没有撒谎,更没有为了气他而欺骗。我脸上那份波澜不惊的坦然,无可辩驳地告诉秦川一个事实:我真的即将嫁给别人了。

为了击碎我的执念,秦川冷笑着道:

“苏晚意,别被许则那家伙的外表迷惑了。”

“说到底,他根本不是什么好货。以前他在国外留学,女朋友一个接一个地换。如果你问我,我觉得你太傻了,别人说什么你都信。”

“这些话我全都是替你着想。如果你不想吃亏受伤,还是早点和他分手,及时止损吧。”

这一刻,我脑海里除了‘卑鄙无耻’四字,根本找不出其他形容词来描绘秦川留给我的感受。

他怎么能够如此理直气壮地抹黑许则?

明明是他自己违背过诺言,先犯了错,可他竟然还要站在道德的高地上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!

这荒谬得让人忍俊不禁。

他难道忘了吗?如今的我,已不是那个大学时单纯易骗的傻姑娘。

更重要的是,我已经走出了那段失败的婚姻,真正放不下的恰恰是他——秦川。

所以,对于他刚才那些恶毒的话,我连一个字也不信。

看着他眼中闪过的得意神色,我郑重其事地说道:

“秦川,不论你信不信,我现在唯一真心爱的人,只有许则。”

“就像当年喜欢你一样,我的感情从未改变,喜欢一个人,就是愿意为他付出一切。你知道,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,认定了的人,绝不会轻易改变。”

“只要许则不主动提出分手,不背叛我们的感情,我就会一直陪在他身边。”

听到我如此坚决的话,秦川脸上的讥讽顿时烟消云散。

紧接着,他眼中涌出一丝慌乱,呼吸变得急促,神情紧张地说道:

“晚意,我承认你说的没错,但别忘了,许则是整个许氏集团的未来支柱。你一个离过婚的女人,许家会答应你进门吗?”

他刚说完,我毫不犹豫地抬手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。那一巴掌,我几乎倾尽了所有力气。

眼前这只香奶奶,着实让我心生几分怀疑。

无论是大学时的恋爱,还是和他结婚的决定,没一刻像现在这般后悔。

这种卑劣手段,得不到便诋毁,真让人作呕。

秦川在我眼中清晰流露的厌恶面前狼狈逃窜。

看他离去,我目光转向不远处的身影,冷冷说道:“看够了没,还不赶紧过来。”

许则眼中一闪动人光芒,轻声道:“姐姐,原来你这么爱我。”

随后他开始澄清,大学期间那些绯闻根本不实。

他从始至终,只爱我一个。

其实我很想告诉他,那些绯闻我根本无所谓。

毕竟人生漫长,谁能保证未来不变心。

我如今只在乎此刻,活在当下才是最真切的幸福。

自那以后,我很少听到秦川和宁雨珊的消息。

偶尔从旁人那里得知,宁雨珊竟是职业骗婚的惯犯。

当她得知秦川和我离婚,我拿走了半数资产后,便露出真面目。

她时常故意在秦川面前提及我如今的潇洒生活,激怒他。

眼看秦川全无结婚打算,宁雨珊慌了神。

趁着秦川不在公司,她偷拿他的U盾,发起多笔巨额转账,继而携款潜逃国外。

被卷走公司资金的秦川,当即报警。

虽然警方将她抓回,但那些损失的资金和资产下落不明。

最终,因经济犯罪,她被判十五年有期徒刑。

听罢,我紧握许则的手,十指交缠。

未来虽难预料,但我坚信,先学会爱自己,才能活出洒脱精彩的人生。